端着咖啡走了进去。
齐司樊看了他一眼,没接他的话,反而说,“你不会在咖啡里面放了能毒死我的药吧?”
“你们公司的茶水间还有这玩意?那我肯定毫不犹豫的放。”
齐司樊这才笑了笑。
“蓝桂媛呢?”红桃六探过身子去看齐司樊的屏幕,“你们真的分开了?”
齐司樊将笔记本合上,“打听她做什么?想里应外合?”
“你这个人有被害妄想症,这样不好。”红桃六摸摸鼻子,走了出去,真是只老狐狸!
李亦然推门进来,“我昨晚不该早走。”
“嗯?”齐司樊抬头看了他一眼。
李亦然笑了笑,“免得你败家,两亿就这么扔出去,你也舍得。”
“我视钱财如粪土,不在乎。”齐司樊故作潇洒的说,“怎么?你已经穷到奶粉钱都没有了?等你儿子出生了我送你一车奶粉。”
“女儿呢?”李亦然想了想说,“我觉得有可能是个女儿。”
齐司樊瞥了他一眼,“两车。”
“我去,你重女轻男。”
齐司樊笑的十分精明,“女儿就给我当儿媳。”
“别,我要是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