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一点我想吃,而且不反胃的。”
一边说着,一边将红薯掏出来,用纸巾垫着,大快朵颐。
两天没吃饭?
楚景飒脸色一变再变,恍然想到吴玥樾在吵架的时候说的。
自己都自身难保是什么意思!
看着对方的眼神,慢慢微妙起来,带着愧疚和复杂。
整个车厢内弥漫着红薯的味道,楚景飒忍了又忍,看着对方那饿死鬼投胎的模样,终于歇菜,把窗子打开,透气。
拍拍手,将残留的纸巾什么的归拢起来,吴玥樾满意地打了个饱嗝儿。
伸手摸摸鼓鼓的肚子,满足地喟叹一声。
终于吃饱了!
眯着眼睛,惬意地享受着风的吹拂,心情大好地欣赏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
突然一拍大腿。
“喂,你有病啊!”
车子一个拐弯,在宽阔的路上蛇形了一段,吓得楚景飒面无人色。
吴玥樾奇怪地转头打量着对方。
“你这么大反应干嘛?”
楚景飒此时恨不得将对方给扔到门外。
磨磨后槽牙,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