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这是俗话说的,脸皮比城墙拐弯还要厚重的意思吗?我不喜欢他。”
吴覃钰乌溜溜的眸子转动几下,稚嫩的声音不小不大,刚好被楚景飒听到。
吴玥樾眯眼看过去,脸上满是促狭的笑意。
可在接触到楚景飒那含笑的表情时,瞬间心中一惊,急忙回神,面上快速地爬上一抹粉色,狠狠地“呸”了一声,瘪瘪唇角。
“覃钰,话不是那样说的。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脸的,像是某些人,就根本没有脸。”
小家伙笑眯眯地接口。
“为什么呀?”
软和的声音,如果抛弃她脸上那护理一般促狭的奸笑,说不定以为她真的是无意的。
吴玥樾揉揉女儿的发顶,微微一笑。
“还能因为什么,人家不要了呗。”
楚景飒不怒不笑,脸上依旧是那片面无表情地模样。
吴玥樾狠狠地冲他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
当年脸上还有点脸色呢,可是现在,什么都没了。现在都这么无趣,等到老了他岂不是更无趣了?
可这个想法刚刚出现,就被她狠狠地甩甩头,将想法甩开。
他们这是在城市东郊的镇上,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