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着吴玥樾,微微颔首。
“吴小姐,您不是说还有见证人吗?”
吴玥樾点头,然后拿出手机,斜睨了向晴一眼,找到一个电话号码,朝外面打了过去。
“你们可以进来了。”
向晴脸色一变,直接扑上去去抢夺她的手机。
“什么见证人?我们不需要见证人。”
吴玥樾好笑地扯扯唇角,高挑的身子成功避开了女人的狠扑。
“幼儿园里面有你这种败类老师,我怎么能不请见证人呢?本来我的打算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可无奈向老师的母亲笔锋凌厉,我只能一退再退。可是你们却是忘了,狗急跳墙,兔子急了也还会咬人呢!”
说道最后,她冷笑一声,转身看着门外。
“你,你怎么知道?”
向晴惊愕地开口,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谢园长。
谢园长跟自己的母亲是老同学,整个幼儿园只有谢园长知道自己母亲的身份。
谢园长看到她的样子,哪能不知道这女人究竟在想什么?冷哼一声,伸手狠狠地拍在桌面上,冷嗤一声。
“向晴,你们想要对峙,我给你们提供地方。你这样看着我干嘛?以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