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自己头皮发麻,汗毛直竖。
“你刚刚那个药究竟是干妈的?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男人倒是研究的看着吴玥樾,到最后直接哈哈一笑,很是疯狂。
“吴小姐可真是有意思,药水已经注射进去了。问这么多又有什么意思呢?您如果想知道的话,我想还是再等一两分钟,您一定会知道的。”
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严重。
吴玥樾抿紧了唇瓣,咬牙看着已联系学的男人,冷硬地开口。
“我想要上厕所。”
男人不无不可地点点头,甚至于他似乎很清楚明白吴玥樾的身体,二话不说,将旁边的轮椅推过来,将夏末影抱在上面,推进了浴室。
吴玥樾面色如常,就像是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可等到进了厕所,她直接关了门,上锁。
打开水龙头,任由里面的水流不停地哗哗哗流动。吴玥樾环视一圈,可无奈地发现,自己竟然连一点点锐器都找不到。
当年,她曾经接触过心理医生,一个会催眠的心理医生。
所以在刚刚这男人说出这段话的时候,她不是没有看到那些药,而是努力让自己平静,不让自己出现任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