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怎么回事?”
男人脸上也带着无措和精光,可还是强压住自己的想法,急忙讪讪地冲着严擎钧笑笑。
手上小心翼翼地将吴玥樾放在面前的床上,然后打开医药箱,开始给她身上的伤口做着细心的清理。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夫人刚刚说要上厕所,可是等我在外面听到一个很大的声音之后,冲进去,就发现夫人倒在血泊里面。”
严擎钧冷着一张俊脸,脸色难看的看着浑身血迹的吴玥樾,表情越发阴霾起来。
吴玥樾闭着眼睛,浑身苍白无力。
“这件事情交给你,你必须给我弄好,不然的话,你知道你会是什么下场吧?”
冷冷地瞥了医生一眼,严擎钧说的毫不客气。
医生手上的动作一顿,冷笑着看了一眼严擎钧,眯眼一笑,一双桃花眼中满是风流之色。
“那是当然,我可是艾利斯顿大师最得意的徒弟。既然他不在了,全世界最最能够让您满意的人,非我莫属。只是希望,严先生会说到做到。在我完成这件事情之后,一定要给我建造一家世界最大的心理研究机构。”
他一双熠熠闪光的眼睛牢牢地盯着严擎钧,似乎能够看进严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