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被滇军炸伤的,有些人已经挂上了吊瓶。这些,应该是滇军那边送过来的,红军根本就没有。
“长官好!”
一名滇军少尉军医见到双飞过来,随即敬礼。
“辛苦了。”
邵飞、赵飞回敬了个军。一旁的刘盈笑出了声,对邵飞取笑道:“真当自己是领导了,人家是少尉军官,你就是个小班长。”
“刘盈同志,你别这么说,这里我一个连长都要听的他的,他们的营长也得听他的。”
赵飞一本正经的替邵飞说起话来。
“别理她,就是个疯丫头。”
邵飞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继续专注与眼前伤员的伤情。现在邵飞所担心的是这四名重伤员,能不能在短时间里恢复,继续行军。
“恢复最少需要多长时间?”邵飞问滇军医官。
“用最好的消炎药,我看最快也要一个星期。”医官回答道。,
这些话被边上的伤员听到,他们开始着急,一个人趴在临时搭建的木床上,激动的哀求道:“邵班长,不要丢下我们,我们不想再被丢在这里了。”
“是啊,我们不想留下。”
另一个重伤员立马说道,其余的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