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现在只剩下了几百人。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把那些伤员带到后方医治。他们已经无法战斗了,有些人已经残了,以后都无法战斗。”
董文英叹了口气,道:“留下只有白白送死,幸运的话他们还能回云南老家,见到亲人。”
“我明白。”邵飞思虑片刻后,道:“我答应你,晚上就出发。”
五百多伤员,还有自己部队一百多伤员,一个卫生队根本无法医治。那些伤员无法战斗,就算不被鬼子打死,也会不治而亡。
“谢谢。”
谢完,董文英掏出那封给自己妻子的信,说道:“这是我的私人请求,你到后方后能帮我把信寄出去吗?”
邵飞拿过那封已经被鲜血染红半边的家书,答应道:“一定寄到。”
董文英越是如此,邵飞就越感觉他已经做好了为国捐躯的觉悟。而手中的信就是他和妻子的诀别书。
晚饭过后,邵飞带队伍护送伤员往西而去,部队行动十分缓慢。重伤员有战士抬着,轻伤员自己走。
队伍中几乎没有一个人是空手行军,就连1078团唯一的卫生队都一起撤了下来。里面有一半是女的,董文英不想这些云南的女娃子落入鬼子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