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没办法,你全身都湿透了,又生了病,不脱掉真的会死人的。”邵飞解释完,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李平开始适应房间的光线,她能看到邵飞那无奈且带着抱歉的神情。
“那你什么都看到了,对吗?”
邵飞闭口不答,他知道这个时代清白对女人有多重要。可是,这里是个废弃的村庄,自己也是无奈之举。比起清白,生命才是更重要的。
“咳~咳~”李平突然干咳了两声,邵飞把手放到她的额头,现在李平还在发着高烧。
“等天亮了,我就带你去看医生。”
“不用,也许死了更好,不用这么痛苦。”
李平感觉惊冷,那是有内到外的。她不由的把被子缩了起来,全身瑟瑟发抖。
“你是老师,又不是小孩,只要忍过一晚就没事了。明天是个大晴天,一切都会好的。”
对邵飞的话,李平没有反应。
邵飞于心不忍,关切的问道:“饿了吗,还是渴了?我给你倒水,必须想办法把体温降下来。”
李平虚弱的说道:“不用。我好难受,感觉自己要死了。”
高烧一晚是很危险的,搞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