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那里看出我拘束了?这么坐只是一种习惯。您是个大忙人,我想不会因为我今天打了你们公司一名经理,而特意兴师问罪的吧。”
“当然不是,不过我也想知道原因。据我所知,你们并不认识,是否有什么得罪你的地方,不防直说。”
“没有,就是看不惯在公司背后和别人私相授受。”
这只是敷衍的托词,卢作孚怎么会听不出来,于是道:“算了,我不会追究。这次请你过来是高小玮介绍的,希望你当我的助理,一起完成这次撤运的任务。以你的见地应该能明白这次撤退的重要性,如果不能在四十天内把物资、人员全部撤离宜昌,对整个国家而言是一场灾难。”
“义不容辞,反正我也是在等人。”
“快人快语,那你有什么高见呢?”
赵宏飞双手掷膝,低头想了下,道:“高见谈不上,因为我对贵公司不够了解。但我是名军人,也是指挥官。我打仗首先要整理内部,对各部的人员加以管束,根据他们的特点科学的安排他的位置。这样,自己的作战计划才能有效的实施。内部管理好了,事先所拟定的作战计划自然会事半功倍。”
很明显,赵宏飞在暗指民生银行的内部出现问题。卢作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