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仁拍了桌子,道:“别跟提他,他就是个小人!”
邵飞现在才明白易仁闷闷不乐是因为赵宏飞。
说不提,易仁还是把今晚的事情告诉了邵飞,这也是他来的目的。
邵飞自己没喝桌上的酒,反倒又给易仁倒了杯。现在是非常时期,自己不能喝酒。而以易仁的酒量,就算把这些低度酒喝完也没事。
易仁又一口把酒喝完,道:“跟喝水一样。尖刀,你说他这么做对不对?”
“我不知道。”
邵飞接着吐了口气,道:“他是个心高气傲的人。身为卢作孚的首席助理,码头发生了大火,烧伤了几十名船工他一定不甘心。不过这只是其次。”
“还有呢?”
邵飞回道:“也许是在享受吧。享受游戏的乐趣,享受操控大局的乐趣,将这些日本奸细操控于手掌之中。无论自己怎么玩,怎么过分,都不用负担法律责任,道德责任。”
易仁怒道:“他把人的感情当什么了?”
邵飞回道:“他是有底的人,也许对方是日本人的关系,所以把底线放低了。我对日本是恨,遇到直接干掉;而他,有操控大局的能力,每个环节都能计算到,也许是想揉虐对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