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仇一定要报!”
在军统站,梁一辉同样悲愤难当。他也已经意识到上次是侥幸,而这次是内奸作为。
这时,赵宏飞来到军统站找梁一辉。码头的损失对他而言是奇耻大辱,他非报这一箭之仇不可。
“你来了。”
“我要的东西呢?”
赵宏飞单刀直入,梁一辉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名单交给赵宏飞。赵宏飞看了下后,道:“以你的聪明,应该能想到这次空袭是内奸所为。十二架敌机竟然全部避过了江防军的防空火力。”
梁一辉问道:“你认为是谁?”
赵宏飞肯定回答道:“宜昌警备司令蔡继伦。”
“不可能。”梁一辉摆了下手,道:“此人为人正气、刚毅,不会是他。武汉会战之初,我们内部开始分化,以汪主席为主的议和派,和委员长为主的主战派。蔡继伦是极力主战的,也是他提议修筑宜昌的防御体系。”
赵宏飞嗤笑道:“你们国军高官都会带着一张伪善的面具,深怕别人看出他丑陋的一面。”
“赵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
“我有说错吗?我肯定蔡继伦就是内奸。他主战只是表象,向委员长看起,得到委员长的信任;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