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涵恍然,他细细想想,又说着:“那这些桀骜之士,可受得约束?如有jiān细呢?”
“这讲武堂,就是让他们熟悉军法,兼学指战之术,并且军中法度森严,不服约束者那是自寻死路,真的不想受军法,可转到县里任职,再不然,也可获得田地美宅,幕府也有安排之处,至于jiān细,自有人处置。”说到这里,这张成真就收了口,不肯再说了。
虽然这个严涵,是自己好朋友,但是讲武堂的一些作用,以及对幕府的充实,对现有军队的渗透和控制,都是内部秘密,现在也只能说到这里了。
严涵也是聪明人,就不多问,心中却是大惊,按照自己老朋友所说,这一年,也有数百上千jīng锐虎贲之士,加入李睿帐下,这幕府的确卧龙藏虎了。
不过,这个话题不可深入,却可问其它方面,于是又问着:“那蛮司方面如何?”
“我方记录,已死六百余人,但是清点在册的蛮司首级,也有二千六百之多,多半是壮青,这数目已经很是可观,要知道现在蛮司在前者,是蛮王亲兵,其部也不过二万,简直是去掉一成了。”
“可有汉人充之?”
“杀良冒功,在这里很难,五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