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议一下,怎么样开刀,不管什么文香教还是武香教,敢动公府的钱,就要付出代价来。”
初步商议,到这里就可以了,再仔细讨论一下,渐渐的,就结束了。
特使当然有自己地房间,回到了房间,就见得了六绣上前:“先生,要煮茶不?”
“嗯!”方信漫应一声,在院子走廊下,慢慢踱着步,绕着院子兜了一圈,这时,天下着雨丝,凉凉的。
舒展了一下身子,感受着这凉意,良久,他才起身返回房内,这时,茶香沸腾。
女儿萧安宁已经来了,正坐着喝茶
六竹递上毛巾,揩干了一些潮气,方信坐下,挥手让她退下。
见六绣离开,萧安宁亲自为父亲倒了茶,问着:“爸爸,怎么了?又有花腻?”
“恩,是地,上位者和天机,有时对下位者的确是高深莫问。”方信淡淡笑的说。
“其实文香教本身不算什么,可是,早十五年,这个世界,有红花教造反,前后五载,卷席半个天下,死者数百万人。迄今为止,各地元气未复,满目疮疾。”
“父亲,您怀疑文香教,就是红花教,或者是其附庸分支?”
“恩,据说当年围剿,没有尽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