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使用阔剑的时代,象这样的伤痕是极少见的。阔剑无论刺在哪儿,都会出现的一道血痕,或者是一个令人恐怖的剑孔。
只有贵族使用的装饰细刺剑,才会造成这样的伤口,可是想要一剑刺中咽喉毙命,可不是件容易事。再看这些人的脸孔就知道,他们甚至来不急将心底的恐惧表现到脸上,人已经死亡了。
纯净的玻璃酒杯中,是无色透明的恺撒朗酒,刚刚从庄园的地下酒窖中搬出。染着豆蔻的四根手指,轻柔的摇晃着杯中的美酒,尾指微微翘起。
“很不错的酒。”银铃似的声音,悦耳动听。腥红的嘴唇,小口吞咽着,白皙的脸庞,带着一丝笑意。
十八岁少女的脸庞上,却带着一丝苍桑。乌黑的秀发齐肩,两耳垂上挂着闪着银光的饰品。
在她对面,坐着五位老者,看他们的年纪,足以坐少女的爷爷。手拿酒杯,却又是一副毕恭毕敬的神色。
“老师,您的计划成功了,前线已经传回来消息,大丰收,请问下一步我们应该如何行动,恺撒人肯定不知道我们还在哈亚路。”身着低等贵族服饰,如果你仔细看,从领口处,可以看到,里面是件深黑色的魔法袍。
“不急,恺撒短时间内是不会乱的,就算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