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让他呆在房中那比杀了还难过,何况他还想在国公府里找寻一些历史书藉,以便彻底了解现在所处的时代,靠别人说总是不完整。
看着杨天苦着的脸,阿兰迟疑的道:“要不,我去和夫人汇报一声,让少爷出去走动走动。”
杨天顿时大喜:“好,阿兰姐姐,那就拜托你了。”
阿兰格格一笑:“少爷真是奇怪,以前从没有见你对下人还这么有礼。”
杨天摸了摸头,他知道国公府等级森严,只是他并不能马上适应现在的身份,一些习惯还真难改过来。
独孤氏听到儿子坚持要出房门,丢下手中的事务,叫人通知许胤宗,便快步到了儿子房中,独孤氏一进房中,便抓住杨天的手道:“地伐,你身体怎样了?”
杨天又当着独孤氏的面踢了踢腿,才道:“阿娘,你看,我身体好着呢,再不让我出去我才会憋坏。”
独孤氏爱怜的拉着杨天,这近一个月来,独孤氏倾注在大儿子身上的心血恐怕比以往十年还多,只是越亲近,就越感到以前忽略了大儿子,如今她正努力想补偿:“不行,还得等许神医检查之后再说。”
许胤宗已匆匆赶来,他这些天每日都要替杨天搭上四五次脉,见杨天的身体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