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蜀中去看望父亲,在蜀中盘桓了月余,今天才刚刚回来。
“繁炽小姐,你说的三峡真有这么险么?”一个声音打断了尉迟繁炽的话语。
众人顿时都朝声音处怒目而视,岂有此理,谁敢打断尉迟小姐的讲话,竟然还对尉迟小姐的讲话发出质疑。
宇文实看到众人的目光向他恶狠狠的扫了过来,顿时发现不妙,忙道:“炽姑娘,我不是怀疑你的话,只是炽姑娘说得惊险,本公实在是好奇而已。”
尉迟繁炽嫣然一笑,众人都觉得整个大堂都亮了数分,她轻启樱唇道:“宋国公怀疑也是应该,若非小妹不是亲眼看过三峡之险,也不会相信。”
“郦道元《水经注》说自三峡七百里中,两岸连山,略无阙处。重岩叠嶂,隐天蔽日,自非亭午夜分,不见曦月,当时读到此处本公也是不信,哪有七百里不见曦月之理,如今听繁炽小姐这么一说,本公就毫无怀疑了。”宇文实旁边的一人摇头晃脑的念出了一句,即显得他学识渊博,又印证了尉迟繁炽刚才关于三峡的描述。
“纪国公好学识,连郦道元的《水经注》也能背下,小妹实在佩服。”尉迟繁炽幽幽的道。
“哪里,哪里。”得到夸奖的纪国公得意洋洋,他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