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一点钱,他们却都将钱攒了起来舍不得动用,要把钱留给儿子结婚或者是买房。
那辈子自己唯一做对了的事恐怕就是买了足够多的保险,有了这笔钱父母或许能在乡下过个不错的日子,不用象眼前的老伯一样每天为了生活还得出去卖羊肉汤,可是钱又怎能抵挡他们失去唯一的儿子之痛。
“咦,不识羞,你这么大个人怎么哭了?”
杨天惊醒过来,发现自己的脸上布满了泪水,护卫们都用眼睛怪怪的看着他,那个小女孩更是刮着脸笑他,杨天连忙将泪水擦去,强辨道:“我哪哭了,有什么好哭的,只是眼睛进沙子罢了。”
这么烂的借口谁都不会信,只是护卫们已把杨天当成了大人看待,他们虽然不清楚杨天为什么突然莫明其妙的流泪,却有默契的谁也没有问。
房中的气氛顿时凝重了几分,直到孙大夫和姚护卫回来了才打破,看着大夫给郝老伯敷好了药,又用木板将断腿和断臂都绑好后,杨天才放心带人离去。
出了郝老伯所在的贫民窟,杨天就向派往打听那帮泼皮无赖的马护卫问道:“查到了那些殴打郝老伯的人吗?”
“查到了,少爷,他们是长安北街的一个小团伙,总共有十来人,为首的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