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从那天在森林中回来,他就一直觉得不顺,那次他只顾自己回去而没有管那个受伤的护卫孙清,第二天纪国公对手下无情无义的消息就在国公府盛传。国公府的护卫都寒了心,看他的眼光完全没有以前的尊敬之色。
宇文提不是没有想过到蜀国公府将孙清接回来,挽回影响,只是他数次到蜀国公府登门求见,却连大门也没有进去过,把宇文提气得暴跳如雷。
虽然宇文提和尉迟家同是国公,宇文提还是皇族,但真正的身份根本不能比,宇文提头上仅封王的叔叔就有好几个,他们这些前帝的子嗣只有一个国公的封号,当今武帝,他们的亲叔叔根本不会让他们掌握什么大权,蜀国公府拒不让他进门,宇文提虽然生气也无可奈何。
单靠国公的那点奉禄当然不够宇文提的花费,这个当铺是宇文提一个重要财源,如今听到几个普通的官差也敢上门砸他的铺子,宇文提心中一股邪火突突冒了出来,他亲自带人过来,想教训教训那些敢冒犯他的人。
“是你。”
“是你。”
宇文提和杨天几乎同时认出了对方。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个收贼赃的当铺既然是纪国公开的。”
“不是我的。”宇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