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斗胆说一下,我大周远强于齐国,又是陛下亲征,君臣同心,胜利自然可以预期,只是齐国之地并不下于大周,立国已久,虽然连战连败,只是直此生死存亡之际,要说大周就能一帆风顺,短时间将齐灭亡,也不尽然。”
宇文温总算找到机会:“大胆,睍地伐,你岂敢咒陛下此次进军不顺。”
杨天鄙夷的看了看宇文温一眼,这么快就跳出来与自己为难,刚才的风度全然没了:“宇文世兄,勇不敢咒陛下进军不顺,只是说并不一定如宇文世兄说得易如反掌,真如此,那齐国又岂能与大周同立数十年。”
“嗯,温候,睍地伐是我尉迟家的贵客,不可胡乱猜测,何况其父与尔父同是此次出征大将,又岂会咒出征不利。”金明公主缓缓的道。
金明公主这么一说,宇文温顿时泄气,杨天趁机道:“老夫人,刚才只是勇胡言乱语,当不得真,或许宇文世兄说得不错,陛下数月之内就可以将齐国一举荡平,凯旋而归。”
宇文温见杨天退让,心中却是懊恼,刚才自己心急,反而在金明公主面前留下不好的映象,他马上补救:“刚才温心急于我大周伐齐大业,得罪了普六茹兄,还望世兄见谅。”
杨天惊讶的看了一下宇文温,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