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道随国公府与白糖有关。”
孙清顿时不再言语,杨天既然如此说了,那孙清就得另想办法。
杨天突然将孙清的手拉住:“孙兄,此事关系到以后我的身家性命,我能信任的只有你们几人,我就将此事托付给你了。”
孙清大惊,连忙跪下:“公子折杀小人了,有什么吩咐公子尽管说就是,小人一定誓死完成。”
杨天将孙清扶起:“死虽然不至于,可是此事也不能不说没有风险,我要你到外地去,找一个隐秘的地方将白糖生产出来,然后再运到各地发卖,这样一来,就是引起了别人的注意,也很难追查。”
“公子,你说吧,要我去哪里?”
“随州。”
“随州?”孙清疑惑的问道:“公子,为何要离长安如此之远,这白糖京城才是主要的市场。”
“就是随州,远一点怕什么,白糖利润如此之大,从随州运到长安也有十倍的利,最主要的是随州靠近梁、齐、陈三国边界,别人想追查困难必定会增加数倍,而且随州离南方近,大量的灰糖块还是要从南方运来,这也省得因为买灰糖块太多让别人生疑,何况我父亲曾经为随州总管,随州还有我家的封地,以后我也可以找借口到随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