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看着杨天,几个仆人急忙将杨天刚才吐出来的东西扫掉,随国公府的大门才重重关上。
看着还是满脸通红的杨天进来,杨坚和独孤氏脸色都阴沉的可怕,这个大儿子本来是他们最不需要操心的,没想到今天却是这么晚回来,还喝得一身酒气。
“怎么回事?”杨坚向跟在后面的杨石询问道。
杨石已经跪在地上,吓得不知所措:“少爷,少爷……”想起杨天严禁他泄漏那个小院的秘密,杨石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大胆,老爷问你话,吞吞吐吐干什么,拿家法来。”独孤氏沉声喝道。
“是。”阿香应声下去,不一会儿,一根粗大的木棒已拿了出来,木棒沉重的很,阿香两手才能拿得动,上面还用油漆刷得发亮。
杨石看得眼睛一黑,他进入国公府一年多,还是第一次看到家法,这么粗的木棒打下去,恐怕几下就会让他皮开肉绽。是要受皮肉之苦,还是要出卖少爷,杨石心中矛盾万分。
就在杨石提心吊胆之时,杨天总算开口讲话了:“父亲大人,母亲大人,我今天和人结拜,高兴,多……多喝了几杯酒。”
“和人结拜?”杨坚的脸色和缓了下来:“对方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