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告辞了。”
“你不能走,老夫与随国公大人是同僚,早就想向随国公提亲了,择日不如撞日,今天老夫亲自出面,谅随国公也会卖老夫几分薄面。”
“哼,你是什么东西,随国公会卖你的薄面,倒是随国公曾见过小女,夸小女姿容端正,有意结为儿女亲家。”另一人毫不客气的反驳,两人争得面红耳赤,却是紧紧的拉着杨天的马,互不相让。
这两人明显都是睁眼说瞎话,杨天顿时头大,他一指前方的青年:“两位叔叔,他才是你们的女婿,当心他跑了。”
那名青年本来要迎娶的并不是这两家的女儿,却被拦了下来,有杨天作挡箭牌,果然抬着花轿趁机想脱围。
两名中年人互相望了一眼,为难起来,随国公府的公子只有一个,只有一人能抢到,若是放跑了刚才的那名青年,又没有抢到随国公府的公子,岂不是一场空,两人都是同一心事,不管能不能抢到随国公府公子,原先那位也不能放跑了。
他们都向自己的家丁喝道:“不能让他跑了,追。”
家丁们听到自家老爷的命令,顿时将围住杨天三人的圈子放开,分出一部分人去追抬花轿的青年。
“两位叔叔,对不起,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