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达奚长儒都会感到自己的伤口隐隐作疼,他知道,胁下的刀口又在渗血了,可是面对潮水一样涌上来的突厥人,他还是得机械的挥刀,杀人。
又一名突厥人从他守的垛口爬了上来,达奚长儒的刀及时砍了下去,只听咣的一声,他的长刀被突厥人架住,从刀上传来的力道让他的伤口一疼,力气顿时一泄,不由连退了数步。
借着这个机会,突厥人狞笑一声,从垛口翻了上来,举刀朝还没有站稳的达奚长儒砍去,达奚长儒想要举刀格挡,只是双手泛力,手中的刀有千斤之重,眼看着对方的刀就要砍下,自己却来不及格挡,只得闭上眼睛,罢了,今日就要死在这个突厥无名小卒手中。
“卟。”一腔热血溅到了达奚长儒脸上,他却没有感到疼痛,达奚长儒睁眼一看,一名亲兵扑到了他身上,突厥人的刀身正深深的插入亲兵后背,亲兵张了张嘴,鲜血从他嘴里流了出来:“乐安公,保重。”
“三娃子。”达奚长儒大叫一声,力气重新恢复,趁着突厥人拨刀时,提刀刺入了他的心脏,突厥人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鲜血喷涌出来,重重的倒在地上。
使完了这一刀,达奚长儒象是将全身的力气抽空,坐在地上,连站在站不起来,又有数名突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