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只是家将的回答让他们失望了:“随国公从皇宫安然出来。”
尉迟顺挥了挥手,示意家将退下,叹了一口气:“普六茹坚真是运气,如此也不倒。”
“慢。”尉迟运却将家将叫住:“天元大皇后怎么样?”
“回老爷,还在中宫跪着,天尊并没有赦免她。”
两人顿时精神大振:“下去,叫人盯住皇宫,一举一动都要赶快汇报。”
“是。”
家将退下后,两人同时坐了下来,耐心的等待着。
“报,随国公府的独孤夫人来到皇宫,求见天尊,未获得允许,现在正在外面青石板上跪着。
“普六茹坚呢。”
“普六茹坚从皇宫出来后就不见他的人影。”
尉迟运挥手让这不知是第十几起报信的家将下去,叹了一口气:“普六茹坚这招妙啊,他自己不求情,而是让夫人求情,皇上感情容易冲动,很有可能会赦免,错过这次机会,以后就是炽儿还愿意配合,再下手也就难了。”
的确,这次能如此顺利,关键是打了随国公府一个措手不及,等杨坚有了提访,再下手就难了,何况以杨坚的势力,如果查到这次事件的原因,杨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