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前任的风骨,属于墙头草之类,谁势大靠向谁,没想到这次竟然敢对自己使阴劲,杨坚可不相信他有这样的胆子。
杨素也知道京兆丞无胆对付杨坚,只是多一条线索而已:“随公,从赵王进京后,近来长安已波涛汹涌。”
“处道,多谢你费心了,这个背后之人我一定会追查出来。”杨坚狠狠的道,看到远处妻子还在烈日下爆晒,杨坚心中说不出的愤怒。
又是一个多时辰过去,天元皇帝与郑译已下完四盘棋,双方打成了平局,开始第五盘的决胜局,这一局棋郑译毫无状态,越下越笨拙,天元皇帝一路所向披靡,郑译的一条大龙也眼看就要给皇帝屠了。
天阳已过完了最热的午时,未时,慢慢转向了申时,只是它的热量依然不减,外面照样可以晒死蚂蚁,独孤氏依然跪在青石板上,她有一种膝盖已烤熟了的感觉。
远处一片乌云渐起,并传来了数声雷响,老太监突然又喃喃自语起来:“关中久旱不雨,怎么就突然打雷,难道外面暴晒的民妇是在求雨?”
天元皇帝抬头望了望门外的天色,脸上有数分惊异,随口道:“她如求得雨来,本天尊当大赦天下。”
老太监连忙出去,不一会儿就返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