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之事,如此才更显得普六茹坚可怕,赵王每次给这封信增添一笔记录时,都忍不住心惊胆战,仿佛看到有一个人正在一点一点拆掉大周这幢房子的栋梁,就在旁边另造了一幢新房子。
看到这封信上记录的事实,宇文芳也不得不信起来,否则哪能事事如此巧合:“父王放心,我一定让梅儿将信送出。”
宇文贤回到自己府第,白天六叔的话老在他耳朵回想,越想越是不安,六叔既然如此说,对姨丈不满那是肯定的,只是自己一向与世无争,怎么也会惹得姨丈猜疑,杨雄出任雍州别驾,宇文贤当然会知道其中的微妙,罢了,还是自己最近少与姨丈家来往的缘故,少了沟通当然会产生隔阂,看来以后要向丞相府多走走。
想通之后,宇文贤稍作安心,过了数天,宇文贤亲自登门,向杨坚送上几张上等狐皮缝制的一件狐裘,和一条七斤重的黄河大鲤鱼。作为礼物。
虽然现在已是五月天,天气炎热,只是杨坚的腿有风湿病,容易受凉,狐裘晚上时可以盖盖,而鲤鱼虽然不是什么稀罕物,只是七斤重却是少见,尤其难得的还活蹦乱跳,鲜活的很。
见到宇文贤送的礼物,杨坚果然高兴的很,他高兴的当然不是这几件礼物,而是宇文贤表明了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