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宇文家的子孙也没用。
李德林道:“这就要看丞相的诚意了,如能打动一两人进京,其他人最多也只会观望,不敢发难,时间一长,丞相有大义名份,即使他们再反对丞相,他们的部下也会不乐意。到时一纸诏书就可以制人于死,何须再顾忌。”
杨坚点了点头:“公辅有理,如果最有可能进京之人,就非李穆莫属,李穆本与孤交情非浅,去年孤又让李浑去并州降诏。赐宇文神举死,然后又让李穆去接任并州总管之职。外界人均以为李家人垂涎河东地盘,故致宇文神举于死地,如今又是李浑去宣诏代王宇文达入京软禁……”
说到这,杨坚含笑看了看杨天一眼:“再说勇儿又救过李崇一次,还临时提拨李崇前线副总管之职,代替他统领数万州郡兵,可以说李穆与和孤同上了一条船,他如不进京,日后宇文家再翻身。恐怕不会放过李家。”
杨坚说完,不免流露出得意之色,李德林和高颎两人都有几分吃惊,没想到杨坚布置如此深远,顿时多了数分信心。
李德林在旁边补充道:“当年赴徐州降诏赐王轨死的是杜庆信,杜庆信是韦孝宽的孙女婿,接任徐州总管的也是韦孝宽。便这样,韦孝宽也身处嫌疑之地,差不离上了主公地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