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天将纸包接过,见纸包是临时包扎,显然这种药是姚僧垣刚刚配置完毕,也不知道姚僧垣是自己研究出来,还是从师傅处学来的,这可是杀人必备的良药。
杨天心中想道,反正普六茹勇这个名字恐怕很快就不会再用,以后我将是杨勇或杨天,只要之前不违背,就算誓言真的有效,以后改了名就不用怕,你既然给我一次,就不相信你不会给二次。
见杨天将纸包小心地放在怀中,姚僧垣厌恶的道:“好了,东西给了你,你可以走了。”
“且慢,老神医还没有告诉我如何用法?”
“随你怎么用,下在茶水中,下在酒菜中,此药入水后化为无形,微有香味,一般人根本无法发觉。”
杨天摇了纸包:“原来如此,既然老神医能制出此物,我绝不相信你没有用过。”
“老夫当然……”看到杨天似笑非笑,满脸不信的脸色,姚僧垣突然一窒,仿佛想起了往事,脸上的怒色去了大半,浮现出一丝哀愁。
杨天笑道:“没关系,无论老神医以前有没有用,反正与我无关,老神医,你需要让清儿向你告别一下吗?”
“不用,清儿多好的一个孩子,嫁给你,真是遭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