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地笑意顿时不见,无论说的多好听,和亲对于大周来说都是一种耻辱。杨天此话一说,心中就暗暗后悔,这简直是给杨坚心中添堵。
前面杨雄骑马过来,看那神情,颇为不安,杨坚吃了一惊,连忙迎上急问:“出了什么事?”
杨雄连忙下马,将从宇文芳贴身婢女身上搜到的书信呈给杨坚:“丞相,这是赵王送给毕王之信,被属下截了下来。”
杨坚将信展开,脸上发黑色“好个赵王。”
李德林、高颎也连忙聚了过来,将信匆匆扫了一遍,这封信上没有一字反意,却是直指向杨坚,如果流出京外,各大总管恐怕马上就会有反应。糟糕的是,即使有这一封信,也不能对赵王定罪。
“毕王呢?”
杨雄顿时吞吞吐吐起来,杨坚大急:“难道让他跑了?”忍不住朝四周看去,如果毕王跑了,他恐怕马上就会调聚兵马,到时就要考虑怎样逃命。
“没有。”杨雄跪了下去:“我把他杀了。”
杨坚心头顿时轻松下来,杀了就杀了,杀的好,免得自己提心吊胆,只是想起自己好象对李德林和高颎两人保证,不会擅杀皇室宗亲,如今没有自己点头,却让杨雄开了这个头,这太过胆大包天,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