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只能眼睁睁的等着前线随时可能的大败不成。唯有杨勇脸上一直毫无惊色,眼前局势看似危险,只是他深信自己老子必定能够应付。
看到儿子脸上不惊不燥,杨坚心中一动:“睍地伐,你有何提议?”
“父亲大人,虽然李长史密报梁士彦、宇文、崔弘度三位总管有接受过尉迟迥的黄金。不过,他们并没有倒向尉迟迥,说明只是持观望的态度,这种观望不到我方彻底露出败势,暂时可以不虑他们反戈一击。”
说白了,这三人就是墙头草,虽然接受了杨坚的调遣,又接受了尉迟迥的黄金,只是想看哪边占优势再倒向哪边,尉迟迥的黄金能换得他们延迟不攻。但在尉迟迥没有显示出必胜的情况下,也不可能投靠他,毕竟朝庭占据大义地名份,尉迟迥虽然重立天子,还是名不正言不顺。这种行为,后世不知有多少例子,杨勇自然看得清楚。
“唔,吾儿所说有理,公辅。你怎么看。”
“回丞相,世子所说正是。只是三人裹足不前,我东线力量则大为减弱,也会使其余将士持观望态度,若长此下去,我军失败是早晚之事,臣以为,眼下当派一名监军亲临前线,不仅可以督战,也可察奸,到时有异心之人也会自行收敛。说到异心,那也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