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高保宁明白,突厥人只是把高绍义当成随时可以向大周撕咬几下的一条狗而已,既然是狗,当然也随时可以舍弃,待遇也不会太好,高保宁自然不会去自讨没趣。
“知道了。你下去吧。”听到信使地消息,高保宁不以为然,一百人的精骑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反正现在已错过了再次侵入营州地区的时机,不要说一百余人,就是一万人也无关紧要,难道数月前没有借兵,现在高句丽人或契丹人还敢借兵给他不成。
信使低声道:“大人,这次来的一百余精骑似乎护卫着一个大人物,高句丽人正在全力追查。”
“哦。”高保宁的兴趣顿时上来了。当初大周对齐的征伐犹如摧枯拉朽般势不可挡,当时全国都降了,就剩下他的营州,其实如果当时能投降大周,高保宁仍不失高官厚碌,可是当时自己太过年轻,对大齐还是一片热血忠诚,毅然拒绝投降。
如今在草原上漂泊了五六年,齐早已没有什么希望。什么忠诚死节自然全没了,只是他已得罪大周太深。对投降已不抱什么指望,如果能抓到一个大周的大人物,无论是立足草原,还是与大周讨价还价,都是一件好事。
“传令我们营州的人,务必在高句丽之前抢先搞清楚来地是什么人,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