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也不陡,驻扎一个千人的队伍还是没有问题,马匹也能勉强容纳,那么多的牛羊却只能放在山脚。
“罗艺。”
“卑职在。”
“你去日连部一趟,找到乌图,告诉他,大周将高保宁的草场给了他,如果他想顺利吞下这片草场的,就必须助大周击败高句丽人,否则不但高保宁的草场有可能落到高句丽人手里,就是契丹各部以后也要重新受到高句丽的压迫,大周与高句丽,他只能选一边。”
“是,卑职明白了。”
“杨石。”
“卑职在。”
“你带本将身边五十名亲兵,允许使用弩箭,将高句丽地斥候全部射杀。”
“是。”
罗艺只带了两名随众,骑马消失在日连部的方向,而杨石却带着一队骑兵,向西边高句丽的大军方向迎面而去。
跨过辽河,高句丽士兵都放声高笑起来,自从两年前跟在高保宁身后对大周纵情抢掠以来,高句丽上下无不梦想着再次跨过辽河,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今天终于实现了,而且前面正有一只大肥羊等着他们去接收。
与那些士兵兴高彩烈不同,这次的统帅温达脸上却看不见笑容,温达虎背熊腰,年龄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