懦夫。”
温大跟在平康公主身边,跺脚道:“公主,你必须赶快过河,这里有卑职在。”
“温将军。你继续组织人过河,不能让勇士的血白流。”五公主平静的说。语气却不容拒绝。
温大叹了一口气,只好退了下来,在岸上拼命催促士兵过河。
乌图天亮之后领着骑兵追击不过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他以为高句丽人早已过河,到时只要高句丽人把桥一毁,契丹骑兵人再多也只能望河兴叹,没想到追到河边,对方不但没有过河,而且连桥也没有,正在涉水过河。
看着河里争相逃命地高句丽人,契丹骑兵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起来,只要抵近河水用弓箭一射,整条河中恐怕马上就要被高句丽人的鲜血染红,至于前方数百名拦路的高句丽骑兵,契丹人根本不放在眼里。
“杀!”契丹骑兵高举着弯刀,如恶狼般的朝数百名高句丽骑兵扑去,只要杀了或驱散这三四百人的高句丽骑兵,河里的高句丽人只能任人鱼肉。
面对着如潮水般涌上来地契丹骑兵,这数百高句丽骑兵就象是风中飘浮的一叶小舟,随时会被风浪倾覆,吞没。
这数百名高句丽骑兵脸上却没有什么害怕之色,跟在公主后面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