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侯,纵然是王侯,又如何比得上自己。他摸了一下老鸨娇嫩细滑的手,大笑道:“少罗嗦,你这里有没有好货色,若是拿下面那些角色糊我,我马上就走。”
众人都大声起哄:“可是要大杀四方。有好货色还不拿出来,需要多少钱。杨爷自然付得起。”
那名老鸨笑道:“杨爷莫急,奴家今日特意为杨爷准备了最好地青馆人,包
意。”
既然老鸨如此说,青猴儿也不逼她,这些年他身边不知有过多少女人,自然不会这么没情调。听从老鸨的安排,在主位上坐去,微笑着聆听那些商人对自己地恭维。
啪啪数声作响,一阵细细的声乐响了起来,渐渐的越来越清晰,楼上刚才噪杂的声音顿时全然不见,接着是一曲幽咽宛转,众人从没有听到的江南民调喝了起来,歌声清新出俗,直到一曲终了。众人才回过味来。轰然喝彩。
未见人,先闻声。老鸨这一招果然调起了青猴儿的胃口:“再赏,妈妈,你就不用藏着掖着了,快把人叫出来。”
一名护卫又从怀中丢出两锭金子,老鸨顿时笑眯了眼,一锭金子价值数百贯。杨爷不亏是杨爷,打赏已经够得上数十名客人地渡夜资。
“乖女儿,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