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日子不远,眼下应当是他再加一把火的时候,让沙钵略也不得不撤军。
“叶护大人,达头深知养虎遗患的道理,这一釜底抽薪,颇有远见!”
处罗侯咀嚼长孙晟的话,达头这一举动让处罗侯感觉到暂时摆脱了危机。他当然不会为隋朝着想,巴不得沙钵略和隋军拼得越惨越好,神色轻松下来。
看到处罗侯的神色,长孙晟就知道他打着什么念头,呲笑了一声:“叶护大人难道就以为危机已经过去?”
“难道不是吗?”处罗侯反问道:“达头可汗带走十万大军,莫非你们隋军还抵挡不住?”
外罗侯这一反问凌厉之极,长孙晟即不能自承大隋太弱,也不能反驳,长孙晟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处罗侯摸不着头脑:“长孙大使,刚才本汗有说错?”
“叶护大人当然错了。达头突然撤军,沙钵略大汗肯定会恼羞成怒,他若胜了大隋,叶护大人的处境丝毫没有改变,若是他败了,恐怕头一个就是要拿叶护大人开刀。”
“长孙使此话差矣,沙钵略要恨也该恨达头才对。为何会拿本汗开刀?”
“叶护大人不信,那好,叶护大人与达头孰强孰弱?”
“本汗不如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