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营盘看似摇摇欲坠,随时都会被突厥大军淹没,的很,突厥人几次攻入大营还是被隋军赶了出来,每次只是徒增大量伤亡。
沙钵略却是仿如未觉,每日只是拼命督促部下对隋军军营进攻,面对隋军的强韧,突厥人士气越来越低,其他两路大军已经返回草原的消息传开,更是无人愿意进攻,沙钵略顿时处于进退两难之间。
为了进攻隋军军营,他的部下死伤最重,而且抢掠的物质最少,若是就这么带着大军灰溜溜的回去,等于自承失败,许多士卒都有怨言,对达头和阿波两人的行为也无力约束,最多口头指责一下,若是不回去,眼前的隋营就象一块难啃的硬骨头,不知还要填进去多少人命。
这其实还不是令沙钵略最为难之处,达头和阿波两人一退,抵挡他们的隋军得以腾手出来,已经在突厥大营的外围渐渐形成包围,隋军不能合围,是因为身后的平高郡还在沙钵略手中,再耽搁下去,一旦隋军绕过平高郡,形成合围,他就是想走也不成,是否到了该决断的时候?沙钵略自己也摇摆不定。
“报,大可汗,叶护大人有信使过来。”
“快,带他上来。”
沙钵略心中一惊,心中有一种不详的感觉,大营是不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