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呵求,实是为太子作想。”
“为本官作想?”
“正是,太子所提之人都是数朝老臣,皇上有生之年自然都可压制,而长孙晟英气勃发,又与太子交好,若皇上不加予压制,等到太子即位时,长孙晟恐怕是升无可升,又怎能让长孙晟安心为臣。”
杨勇细细思量,章仇太翼的话颇有道理,原来真是自己地原因才让长孙如此委屈,这倒是出乎当初与长孙晟结拜时意料,难怪自己在皇帝面前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对于章仇太翼条理清晰的分析,杨勇顿时服气,除了皇帝,自己接触朝庭的机密可以说是最多,许多东西却不能一下子看穿,自己虽然多了后世千年的知识,在政治上终究太嫩,这个章仇太翼若真能全力助自己,未尝不会成为一大臂助。
长孙晟刚回来时,谁都以为他马上就会荣华富贵聚于一身,长孙家许多子弟更是认为如此,待所有将士都封赏过后,依然没有长孙晟的名字,长孙晟的堂兄长孙炽怕他想不开,来到长孙晟的府中安慰他,没想到长孙晟自己倒想得开,对长孙炽道:“我为国举贤,杨伯丑却在朝堂使皇上颜面尽失,皇上没有对我怪罪,不封赏也是应该。”
长孙炽不以为然,皇帝没有封赏长孙晟,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