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这三个月干了些什么事时,夫人将杨广在王府后苑挖湖堆山地事说了出来,王韶当即气得
向桌子,将桌上地饭菜都差点震翻:“夫人,你所说
王韶夫人心中暗自后悔,夫君刚进家门,实在不该向他说这些,他喘息未定,竟然连一顿热饭也吃得不安生,只得吞吞吐吐的道:“为妻平时也难得去晋王府一次,或许是为妻听错了。”
王韶在自家厅中踱来踱去,他深知夫人不是挑拨是非之人,平时也不大出门,既然已经传到自己夫人耳中,那多半是真了:“夫人,你说。那晋王在我面前一口一个恩师叫着,极其恭顺服帖。谁知我刚离开数月,他竟然如此侈虚荣,难道他平日在我面前地样子都是故意矫饰出来不成。”
王韶夫人不敢答自己夫君的话语,只得道:“夫君刚刚到家,风尘未洗,该先吃了饭,好好歇息一下,有什么事明日再说不迟。”
“不必了。我哪有心情吃饭,来人,把我绑上。”
听到王韶的话。应声进来的两名家丁顿时呆住,王韶对两个家丁瞪了一眼:“听到没有。快去找绳子把老爷绑上。”
两名家丁跌跌撞撞走出去寻找绳子,心中纳闷不已,自家老爷出去数月是不是累得疯了,哪有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