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人手,扩大生产,本宫要求每日铸钱十万贯以上。”
“是。”铸钱总管却有点欲言又止。
“怎么,有困难吗?”
“回太子,招收人员并无困难,只是如果扩大十倍,铸坊中铜的用料只够二月所需,二月之后,如果没有新的铜料,铸坊将无铜可用。”
杨勇笑道:“这倒没关系,一旦使用新钱,各地的旧钱必然要重新收上来,不会缺了作坊所用之铜。”
那名总管才满意道:“有太子保证,卑职绝无问题。”
参观完铸钱场,杨勇才带着人满意而回,到了东宫,刘行本向杨勇启奏道:“太子,臣担心二月之后,铜料并不一定能够供应得上。”
杨勇疑惑道:“怎么会,新钱千枚重四斤二两,旧钱虽然大多每千枚不过三斤多一点,但朝庭兑换又不是一枚对一枚,而是按重量计数,发出去一千枚铜钱,必定会收回四斤二两铜料,刘爱卿是否白担心了?”
“太子,新钱铜多锡少,而旧钱锡多铜少,臣怕到时有不法商家用旧钱套取新钱,然后用新钱重铸成旧钱,如此周则复始,朝庭铸的钱再多也无用。”
铜钱并非全铜,仍铜锡合金,铜贵锡贱,以前私铸的钱都是尽量加大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