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想摆开阵式迎接,却被他的师叔智炫所止,太子妃虽然来过寺庙不少,太子却是第一次来,太子不喜佛事,他们自然也有耳闻,既然太子这次微服前往,智炫就要利用这次机会给太子留下一个佛门高深的映像,没准能让太子改变想法也未可知,才有智炫突然莫测高深的出现在佛像前。
听到杨勇走了,慧远不由跌坐叹道:“师叔,你何不留太子在本寺用一顿素斋?”吃人嘴短,慧远也深知此理,听到智炫就这么将太子放走,即使是他师叔,也忍不住埋怨。
智炫苦笑一声:“老僧又何尝不想留,只是太子根本没有给老僧开口的机会。”
听到此话,慧远脸然顿时大变:“莫非太子真有厌佛之意,若是日后登极,再行灭佛之举,岂不又是我佛的一场浩劫?”
智炫摇了摇头:“方丈不必惊慌,太子厌佛或许有之,不过,要行灭佛之举却是不会,老僧观太子只是对佛门颇有微辞而已。”
慧远听了心中稍安,却还是感觉象一块大石一样压在心中,当年武帝灭佛时,他正是三十多岁,连武帝也敢直言恐吓,如今重新得到皇帝优待,成为大兴寺住持,他绝不想再面对一次朝庭的禁佛。
杨勇从大兴寺出来就一直沉默,让杨石,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