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奇。高大人,如何让沙钵略证明日后不会反大隋?难道是让他送质子,突厥人鹰狼之性,根本不会顾及子嗣。”窦荣定几乎是以嘲笑的口吻说道,他一说完,兵部尚书元岩,吏部尚书虞庆则都露出一丝微笑,显然是乐意看高颍受窘。
高颍虽然在建立大隋时立下颇多功劳,却全是谋划之功,真正的军功只有剿灭尉迟迥时一次,不过,那次他只是一名监军而已,而且太子当时还为副监军,没有军功却高据左仆射之位,不知有多少人对高颍之位眼谗,元岩,虞庆则两人就自认功劳远比高颍要大,更适合当仆射之位。
高颍洒然一笑:“突厥人送质无用,本官又岂会不知,其实要沙钵略证明诚意也很简单,千金公主是前朝余逆,她父兄都死于非命,对本朝岂有不恨之理,如今千金公主是沙钵略的可贺敦,听说很得沙钵略宠爱,有一个仇恨本朝地可贺敦在沙钵略枕边每日细语,又怎能体现沙钵略的诚意,沙钵略若真心与本朝求和,就该赐死千金公主才是。”
数人微张着嘴,对高颍的提议显然大为惊讶,大隋篡周自立,许多大臣都是周室旧臣,对于前皇室并没有仇恨,许多人反而是暗中同情,听说要逼沙钵略杀千金公主,一些人都大为不忍,只是杨坚篡位三年来,大臣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