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巡视的巡视,休息的休息,同时各人马匹肚子上的绑绳也都松开,让马匹恢复体力。
云媚儿和杏儿两人从马车上跳下来,一边吱吱喳喳的说笑,一边从马车上取出数张锦凳摆放在中间,杨勇在其中一张凳子上坐下,向一名东宫侍卫招了一下手道:“把吕沐霖叫过来。”
“是。”侍卫匆匆下去,不一会儿吕沐霖就来到了杨勇身边:“殿下。”
杨勇指了指旁边的锦凳:“坐下说话。”
“是。”
等吕沐霖坐下,杨勇只是挥了挥手,东宫侍卫自觉散于十米开外,连两个丫头也坐到了另一边,这是东宫出来的规矩,杨勇如果要单独和人谈话才会挥手。
“那两名御史之事查得如何?”杨勇问的两名御史是指前些天状告他虐待耕牛的严达,范义两人,虽然杨勇在杨坚面前解释了自己根本不是虐待耕牛,而且穿牛鼻地方法也得到朝庭认可向各地推广,只是御史可以风闻奏事,两人只是被杨坚斥了几句学术不精,丝毫无事,反而因为两人弹劾太子,落得了一个诤臣的名声。
杨勇可不相信严达,范义两人真是什么诤臣,让吕沐霖一查,知道了原委,向京兆丞状告农学院虐待耕牛的农夫就是杨勇第一次亲自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