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人都是军队。”
吕沐霖本来是想瞒着众人与杨勇相商,见杨勇说了出来,不再顾虑:“正是,虽然宇文远不肯说,但另外两名家丁口供相同,这一百人都是残忍嗜血之辈,不但经常替宇文远清除对手,强抢女人,而且远赴数百里,洗劫商队,落到他们手中的商队从无活口留下。”
“难怪,难怪。”杨勇所说的难怪是指这几年在内陆也经常有商队遭到攻击而全军覆灭之事,万荣虽然繁华,但要养二千的职业军队还是太过吃力,想必洗劫商队也是他们收入的一个方式,只是商队在河东从来没有遭过劫,想必他们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朝庭才从来没有怀疑河东,屡次派军队清剿却找不到踪影。
“把这三人押上来吧。”
“是。”
不一会儿,宇文远和他的两名家丁已经被押了上来,三人脸上都是鼻青脸肿,已经是面目全非。
“宇文远,万荣县私募大军,足以让你们全家灭族,你若肯合作,本宫可以许你戴罪立功,饶你一命。”
“本宫?”宇文远惊疑不定:“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是太子殿下,你还不跪下!”杨石在旁喝道。
“你是太子,哈哈,你是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