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一名衙役在那人鼻子下摸了一把,惊喜的叫道:“老爷,此人还有气。“
“快,抬上来。”宇文成总觉得此人和自己有关。
数名衙役不敢怠慢,将人抬到了宇文成面前,小心翼翼的将他翻转过来,大家总算看清了那人的面容,这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紫膛脸,高鼻隆目,额下留着卷曲地胡须,胡须呈黄色,观此人相貌,更象是鲜卑人。
虽然隋已代周数年,现在已是汉人的天下,鲜卑人不再高人一等,也没有了以前的种种特权,只是皇后却是不折不扣的鲜卑贵人,许多鲜卑人依然是朝庭的高官显贵,一些汉人长久形成的自卑并没有完全消除,见到此人很有可能是鲜卑人,许多人都啊的一声惊叫起来,要知道,就是数年前若是一个鲜卑贵人死在辖区,必定有许多无辜之人要遭殃,如今宇文县令正是鲜卑人,不知会不会迁怒到他们。
地上之人面目一露,宇文成顿时如遭雷击,心中一阵翻江倒海:“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当然认出这人正是山中秘藏着地那支军队首领,身份还在他之上,仍是宇文的副将,实际上宇文成只是出钱供养这支军队,并无权对这支军队节制,当然,俗话说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