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上摔了下来,他地身体到底不比年轻人,其实已经受创严重,被护卫救下来之后,半边身子已经麻木,连站都无法站起,只觉得身上疼痛如刀割般难受,若不是顾已到自己的形象,恨不得大声呻吟出声。
见到梁士彦痛苦地样子,梁务连忙跑了过来问道:“父亲大人,你怎么样了?”
“国公大人。”
“国公大人。”
许多军士都忍不住围了上来,关心的看着梁士彦,梁士彦强忍痛苦,摆了摆手:“本官没事!”
“大人,我们杀进城去,把宇文成揪出来”
“对,国公大人,此仇非报不可,我们杀进城去。”
自己的主公被城中的人暗箭所伤,许多人都忍不住破口大骂,心中愤怒到了极点。他们依然以为是宇文成的安排,一个县令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是可忍孰不可忍,这些军士恨不得马上将万荣县踏平。
许多性急的将士已经跨上马,向万荣县方向跃跃于试,梁士彦心中虽然也怒急,却没有糊涂,万荣县墙高壁厚,和府城相比也不差,可不是一些小城一样,骑兵可以直接冲击,或者是垒土攻城,若是骑兵就这样直接攻击,只能找死。
“回来,传本官命令,马上后退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