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人之多。实在是年老糊涂。死罪,死罪!”梁士彦脸上一片痛恨之色。仿佛是愧疚万分。
“胡说八道,分明是你意图造反,本宫不过是例行召见,所有人都不过带十余名随众,唯有你领着五百精兵,你若无反意,何须带如此多地人马,为何又不肯将兵马后退数里,独自进城?”杨勇听得心中大骂,只是现在还不是揭穿他的时候,只得装腔作势的喝斥。
梁士彦却听得大松了一口气,以为太子果然没有他直接造反的证据,连忙道:“殿下误会了,微臣带着五百精兵前来,只是听到风声,有人要对殿下不利,才带着精兵前来保护殿下,决无他意,殿下尽管详查。”
“这……”杨勇好象被说得理屈词穷。
梁士彦心中冷笑,原来太子还是一个雏儿,他却忘了自己刚刚败在这个雏儿之下。
看着太子说不出话来,周围的人都急得抓耳挠舌,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轻声在太子耳边说了数句,只见太子眼睛一亮,急匆匆的道:“梁士彦,你说你是为了保护本宫,并无造反之意,那么梁默带着五百精兵正向此处扑来又是何道理?”
梁士彦听得心中一喜:梁默来了,只是马上又黯然起来,可惜梁默却来得晚了一点,否则又何必自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