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骑军,这是目前本宫能拿出手地最大骑兵了,如果梁默不听令,你们的任务即行失败,可不必与宇文交战,直接退回,尽量减少损伤。”
“是,多谢殿下关心。”段达心中却打定主意,如果梁默真敢异动,他非先行击杀梁默不可。
不一会儿,梁默被带了上来,他已经不得自由数天,脸上没有丝毫委顿之色,一双眼睛仿佛灯笼般明亮,见到杨勇,连忙跪下:“小人拜见殿下。”梁默以梁士彦家奴自居,虽然军中有职位,却是不肯称末将,或卑职,微臣等语。
“起来吧。”
“是,多谢殿下。”
“梁默,宇文图谋不轨,裹胁数万百姓为乱,眼下正朝阳而来,既然先前郕国公造反是误会,说明尔等对朝庭仍然忠心,你可愿意为朝庭效力,率军阻击叛军。”
梁默闻言大讶,他一路行来,已看到阳城兵马调动频繁,猜到肯定出了什么事,却没有想到宇文反了,而且已经杀到附近,心中暗暗为自己地主人可惜,若主人不急着赶来河东,此时在蒲州起兵,太子就是想逃也无路可走。
“殿下,小人愿为朝庭效力,只得不知郕国公何在?”
“本宫不必瞒你,郕国公之事眼下还没有定论,已经押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