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冒险,眼下这七百人是梁士彦的根基所在,他又不图立什么功劳,自然不想有什么损伤,连忙道:“段将军,敌众我寡,夜袭太过冒险,不妥!不妥!”
若敌人全是精兵,夜袭确实非常危险,弱者逼不得已才用,只是对方有七成以上是刚刚强行征集的新兵,只要让这些新兵炸营,很容易就会取得胜利,段达看出梁默是托词,冷笑道:“梁将军,莫忘了你们叛逆的罪名还没有洗清,若是不愿效力,休怪本将派人向太子殿下呈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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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默无奈,只得道:“将军是主将,若将军执意夜袭,末将听令就是。”
现在已是夜晚,整个阳城到处点燃着的火把,将狭小的城池照得亮如白昼一般,大街上不时传来呼天抢地的哭泣声,还有兵丁的吆喝声,为了给宇文留一座空城,整个城中的居民都将搬迁,大部分人听到叛军要来,都愿意配合官军,只是小部分人留恋世代居住的地方,又怕搬迁中财物会损失,死活不肯迁移。
阳本地的府兵还好,大家都是同县之人,遇到这种情况多是耐心规劝,其他各地的府兵却没有这种耐心,对于不肯搬迁之人,都是强行将他们赶出家门,对于还不肯走的人,更是用马鞭狠狠抽打,那些呼天抢地哭泣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