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梁默已听到身后弓箭的响声了,他顿时头皮发麻,以双腿的动作又岂能快过弓箭。
“将军,快上来。”一名军士在月光下看清了梁默,伸出手向梁默拉去,梁默一用力,已经跃上马背。
“咻!咻!咻!”身边全是利箭破空的声音,梁默身体一顿,闷哼了一声,背上又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将军,怎么样了。”前头的军士听到了梁默的闷哼,关心的问道。
“死不了,快跑!”
“是!”
直到跑出数百米,身后利箭破袭的声音才完全没有,各人的马速也慢了下来,众人忍不住向后面看去,数百米的敌营已燃起了不少火把,完全可以看到他们影影绰绰的人影和听到他们的欢呼声。
梁默从马上跳了下来,身上的鲜血滴滴嗒嗒的流着,梁默毫无所觉,整个脸上铁青一片,这一仗打得太过窝囊,根本没有摸清对方有无陷井,又选了一个月色如此明亮的夜晚,简直是拿自己人送死。
段达骑着马跑了过来,指着梁默大声责问:“为什么不冲进去?”
梁默冷冷的望着骑在马上的段达,勉强止住怒气:“段将军,对方早有准备,四周布满了陷井,故尔只得返回。